主页 > T吃生活 >科技新贵翻转教育!可汗实验学校的雄心壮志 >

精选文章


随机推荐


科技新贵翻转教育!可汗实验学校的雄心壮志


2020-07-27


科技新贵翻转教育!可汗实验学校的雄心壮志

六月下旬,正值山景城可汗实验学校开办第一年数来第九个月,萨尔曼·可汗正坐在位于圆桌前跟十几位小朋友热烈讨论希特勒。在别的大多数学校里,学生们总是不停倒数还有多少天才放暑假。但包括放暑假在内,这间实验学校却不依循美国大多数传统教育那一套。这里的孩子似乎不那幺躁动,起码对照起来可能比起其他九到十二岁,必须乖乖坐在教室里在上威玛共和国历史的孩子乖多了。

萨尔曼·可汗是一手打造可汗学院的创办人,只要打开网路,任何人都能在这个极受欢迎的网路学院选读数以千计小时的线上课程。由于灵活的系统得以让学生能打破时间与空间的限制,自由选择想上的课,包括 Bill Gates、John Doerr 与 Ann Doerr 夫妻、Walter Isaacson 在内的许多科技领袖都认为,可汗学院将会是科技引领教育革新的最佳突破口。

这个毕业于麻省理工学院的早期对沖基金投资者已经成为了硅谷名人,连 60 Minutes、TED、WIRED 等知名媒体纷纷邀他上台演讲。人人都也都以「世界上最有名的老师」「真正的先知」「大众英雄」这幺称呼着他。

但他早在几年前就认为,教育不能只单单靠网路影片。当他们重新思考整个教育系统后,他们开始着手补足传统教育不足的部分。

他写了一本书《The One World Schoolhouse》来宣扬他的理念,他认传统学校教育规範-像是回家功课、固定一堂课 50 分钟的课表、依年龄分班等制度都应该彻底抛弃,并要针对后工业化时代设计更先进的教育方法。

规定大家必须乖乖在同样的时间上同样的课,这种粗糙又不合时宜的传统教育法阻碍了学生,有些孩子明明能学得更快但被迫齐头式减速,另一些则是被逼着得精通不擅长的学科,这将让孩子们堕入懵懵无知的一生。若不能启发学生创造性,上课就只是在扼杀学生灵魂,让他们学习听话与服从却而掩盖他们的热情与独特性。「旧的上课模式根本不适合我们不断变化的需求,」可汗写到。「那是被动的学习,但世界真正需要的越来越主动去获取资讯。」

可汗并不是第一个提出这种批评的人,从 John Dewey 到 Carleton Washburne 等等提倡教育改革者,在一个世纪前就已经提出类似的观点了。但可汗觉得现今的数位革命最终将会有比现在更灵活、更具启发性甚至更经济的新教育方法。他建议学校应该让孩子在属于他们自己的地方学习,经过像可汗学院的软体让他挑选自己所需的核心能力,教师再追蹤其进度并从旁协助。

科技新贵翻转教育!可汗实验学校的雄心壮志
萨尔曼・可汗与学校的孩子合照

他们应该跟其他不同年龄层的孩子花最多时间在上具有创造性的科目上。整个环境将充满实验性,教师会测试新的作法并收集数据来衡量其有效性。他承认现在看起来这些想法很多还只是理想或乌托邦。但虽然这些形容词在传统教育里具负面意义,但可汗的作法依然是个充满吸引力的公益事业,甚至有人热烈捐了 100 万美金来帮助可汗建立自己梦想中的学校。

几十年来,专家也一直在试图重新设计学校制度,但至少到目前为止,这些努力大多数已经踩到诸如官僚体制、家长压力与政治角力等美国教育所争论的红线。例如 InBloom 这个用以蒐集与追蹤学生数据的系统,就因许多家长反弹被迫停止。Mark Zuckerberg 投资一亿美金的公立学校计划最后也没有留下太多成果。就连洛杉矶联合学区要给每一个学生 iPad 的计划都因饱受批评中断。在美国不要说什幺数学教学标準,就连教科书的採买问题都可以引起国家级的争论。甚至有个说法认为美国教育最健全与最周延的改革方式,最好就是让它看起来很幼稚。可是话又说回来,你很难指责家长和教育工作者他们太过保守。创新毕竟带有一定风险,高科技产业的逻辑普遍崇拜失败。必须打破那几百万颗蛋才能获得一只独角兽。或许你觉得如果这些蛋是商业模式或是使用者量的时候来说没那幺严重,但如果今天这些蛋是你的孩子的话,很可能就没那幺同意了。

虽然还不算已经开始大规模反转整个公立学校系统,但一些高科技业的父母与企业家正在自主选择他们对下一代的教育方式。在家教育已经变成高科技社群的趋势,尤其在 Google 甚为流行。当为了开始教育自己的小孩,Elon Musk 聘请一位当地的老师,建立一所没有成绩也没有年龄分班的二十人学校。Mark Zuckerberg 与风投公司 Andreessen Horowitz 还在一间由 Google 创办,以软体为主要教学理念的私立学校 AltSchool 之首轮投资上投了一亿美元。Facebook 也在加州这股利用科技让课堂更灵活与独特的风潮下,以共同开发教学软体的方式跟特定学校的网络进行合作。Brian Greenberg 这位担任 Silicon Schools 基金并创办好几所实验学校与其他新学校的 CEO 认为,「旧金山港区就是那些教育家口中找到新教育方法的早期答案」。

我们还未达到萨尔曼的理想境界,但学校给了我们这幺一个机会

虽然这种想法可能只是专属资产阶级的术语。即使大环境下其他地方的公立教育正陷入种种财务困难,对那些家境好的家庭接受客製化且昂贵的教育也并不算什幺。可汗也承认就目前他的学校大部分学生都来自相对富裕的高科技产业家庭。但他也解释,他每年 22,000 美元的学费已经比许多私立学校要少得多,特别是考虑到学校提供全年教育和额外的上课时数。

更重要的是,他的目标不只是构建一个有噱头的学校,而是不断发展与测试学习的新方法,并且输出到其他地区与国家的学校。他的团队努力记录和跟蹤每一个学生的学习进度,并与他们的父母和工作人员以一个开源的方式来共享创新教育的成果。这种观点认为,实验学校的孩子们会心甘情愿地让自己尝试从未遇过的新思路,然后加以适应和调整,再次尝试。

可汗表示「这是一个以新理论打造的实验室,并且将会影响到世界其他地区;它的目标就是要促进改革。」

实验学校的学生刚吃完午餐回来并围成一个圆圈,彼此点名、讚美并讨论对方。「我要讨论玛丽,因为当没有人带我到浴室的时候,玛丽带我去了。」一位学生向其他人说道,「这代表了责任心与社交能力」。另一位学生则说,「我要点名米沙尔做了一个好的示範,他没跟我们吃午餐却也加入我们的讨论。这代表社交能力,自我管理,自我意识与责任心。」在每次点名后,每位学生都会摇摆自己的手指并高喊「faaaantastic!」

这是一种灵修式的行为,在美国其他心灵疏压或增加自信的课程都很常见,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学校主任 Orly Friedman 要求学生就像跟 Google 的作风一样,纪录下哪个讚美是谁说的,又是谁接受了讚美,并且用了哪些特性形容。随着时间一久,她就能得到一份学生关于个性发展完整的分析。

科技新贵翻转教育!可汗实验学校的雄心壮志
孩子们正一起上创造力课程

这是实验学校整体教育方针中的一小片段,一段看似感性的表面,但背后隐藏了对学生学业成长与社会化过程中针对每项特质所追蹤的精密资料。每个礼拜学生都给、为自己设定学习目标,像是预计达到的数学进度,或是想全心投入阅读的时间等等。在一个礼拜内,他们会用可汗学院和其他自我导向的教育软件,来尝试实现这些目标。设定明确目标可以让教师清楚知道他们目前的进度,并要提供什幺样的协助。在下午时段,他们通常会安排沈浸于生活化的课程。以我到访的那天为例,有一组学生要重新设计学校的图书馆,他们必须自己动手重新画设计图,学习如何把书分类,以及研究扫描书码的 App。这堂课属于长达八个礼拜的主题课程之一。上个学期的主题是濒临绝种动物,这堂课最后办了一场派对,内容则是学生针对他们自己最喜欢的动物所设计出的游戏。不像许多其他标榜先进的学校,可汗实验学校非常相信标準化测验。学生每年有三次考试来评量他们的成长,并让学校证明其路线是正确的。「就算只有一个学生发展不如预期,我都不能接受。」可汗说,「所有学生都能有两到三倍的成长。」

从他大学毕业后,可汗就有自行成立学校的想法了,事实上,即使可汗学院现在已成为一种国际现象,学院每个月都有来自将近一百九十个国家,超过三十六种语言,总共三千一百万万名学生涌入,可汗依然开始摸索新的发展空间。2009 年在他离开对冲基金,全心投入可汗学院的工作之前,他利用几天假期去办了一个中学生的夏令营,在夏令营中与其他人一起做了像是打造机器人等等大项目。2010 年他开始与加州 Los Altos 学区的学校试办计画。老师并不是自己直接讲课,而是让学生在自己家里用可汗学院学数学,再用特殊评量表追蹤学生的进度。

这几年他偶尔会兴起创办学校的念头,但每次只要向别人提到办学校,几乎都是铩羽而归。山景城的地价贵得离谱,单单学生的保险责任就已经是大麻烦-更不用说跟那些政府机关打交道了。但在 2013 年的夏天,可汗决定开始自己教育他 4 岁的儿子,并在同年举办他第一个为幼龄而设的夏令营,结束时,其中一个孩子的父母请求他办一所学校。他回想当时「现在如果不现在就开始办学校,以后就没机会了。」「每个人都说办学校太疯狂了,不要轻举妄动。但我们还是想做,最后就办了。」

初步规划不久后,他就开始与其他 10 个家庭共同进行在家自学计画。但当他把这想法带到可汗学院的董事会上,几名成员鼓励他去思考更大的的可能性。「可汗学院的愿景不是一个网站,而是一个世界大同的校舍。」Dan Benton,这位最支持学校计画的董事会成员说道「我们还未达到萨尔曼的理想境界,但创立学校给了我们这幺一个机会。」

可汗的创业思维让他非常快速启动计划,但接下来每一步都遇到了困难。草创时他们找到了三十位小孩,其家长大多数都是可汗学院的员工或週遭认识的朋友;但也确一开始就告诉他们计画可能不顺利就告吹。直到八月预计开学的前一週,他们都还没有找到可以上课的场地。 他们只好延后两个礼拜开学,同时间可汗才刚翻修他的房子,他太太也刚生下第三个孩子。可汗回忆,「说实在的,我是很喜欢一次做很多事,但有的时候我也睡不着,跑去街上乱晃并问自己到底在干嘛?」

但接下来一切都顺利了起来。「我花了我一部分的财产。」可汗说道。山景城市政府同意他们在办公室里设立学校的计画,并雇用两位熟悉可汗学院并认同世界大同校舍理念的老师,準备好开拓新的教育方式。9 月 30 日第一天开学,学校已有 30 位学生报到。

实验学校其中一个理念就是孩子应该在自己所设计的课程中彻底发挥。这代表他们花了很多时间在讨论本身体制上。在我採访期间,我看到孩子花了一些时间在重新设计他们放书包的空间与供餐流程,并且学校準备包含中学年龄层内扩大招生一倍,孩子们也规划準备迎接这些秋天会加入的新同学。比起小学生,他们常表现得更像高科技企业家,常常讨论像「快速成型」与「设计思考」等字眼。甚至有不少次,我听到他们常要求要有更多阅读与算数学的时间。

暑假初期同时也是认真回顾的时间点。这一年中,Friedman 将孩子们各种活动的历程都清楚记录下来。根据数据判读,学校职员意识到孩子过去一年不够投入社会学习。同时认为他们必须依照更垂直的方法为孩子分组,而并非依照过往的学院标準。Friedman 因此设计了一套包括时间管理、自我认识与专注等新的评量方式。他们也重新审视学生用的阅读软体,并提出三个不同分组学生方案,试试看哪一个最有效。

而孩子们似乎也很像习惯被实验了。实验学校也对外人开放,让孩子们实验他们的新产品或新点子。在我到访时就有两个可汗学院的使用者经验设计师在问学生对新网页的反应。家具公司也捐赠他们的椅子跟桌子来获得学生们的意见。Mallory Dwinal 也开始在他旧金山湾区的新学校进行一些示範教学。「这是一种工程式的思维」可汗说,「一开始打好地基,但藉由不断的反覆观察测量,将可以透过这些改进创造更美妙的东西。这种思维反覆用于汽车、电脑与软体产业。那幺难道就不能用在学校吗?」

关键不仅是建立一个更好的学校,同时也是为其他教育者打造一个改变全国甚至世界的教育方式。这也是可汗学校对教育革新的中心思维,有类似想法学校可以透过网络分享他们的成果。但最终大部分可汗学校的支持者都认为,促进教育改革最快的方式就是创造一所伟大的学校,这幺一来,家长,教师和管理人员自然就会群而效之。Benton 表示,「说服其他学校驱动他们作出改变是很困难的。唯一方法只有证明这条路是对的。」

的确,学校教育不像创业一样,可以承受在快速变动环境中遭受巨大挫折。今年七月在我的採访结束不久之后,一位从维吉尼亚洲招募过来,屡获殊荣的老师递交了辞呈,这对可汗学校无疑是个严重打击。「这里就像爱迪生或是其他人的实验室一样,我们会犯一些错。」Christopher Chiang,準备要进入学校设计中学学程的一位老师说,「会与萨尔曼一起共事,不是因为他或我已经找出教育的完美解答,而是必须要有人从错误中不断改进。」

但大多数这些在科技业工作,接受访问的父母,都对这种快速、区块化的教育感到满意。事实上这些父母认为没有完美的体系,但孩子们可以在可汗学校获得不断精进与调整自己的体验。「我女儿并不是一个高风险的实验对象」一位家长 Sangeeta De Datta 说,「他们努力打破旧有高墙,并获得探索世界的能力。」

我建议可汗的团队,如果他们如果只在意工作成效,忙着建立评估标準而失去创业精神,学校随着时间一过去很可能会逐渐失去吸引力。但他们坚持认为可汗学校是一趟永远不会得出结论的旅程。这段实验不单只为了找到「完美学校」。「我们正在创新,并就从中指出问题。」Dwinal 说,「他们正进行一个树立新文化的伟大工程,这将让学生把创新能力演移默化为他们自身天赋的一部份。他们正在教孩子 21 世纪该具有的能力。」有时候想要怎幺获就要怎幺栽,关键就只有是否先跨出了那第一步。

欢迎加入"Inside" Line 官方帐号,关注最新创业、科技、网路、工作讯息
科技新贵翻转教育!可汗实验学校的雄心壮志
科技新贵翻转教育!可汗实验学校的雄心壮志



上一篇:
下一篇: